第5章 聞到資訊素 “我聞到了檸檬草的味道。……
午覺一睡就睡了三個小時，懷謹著略微乾的眼半坐起，掀開被子，長下床，雙腳套進了拖鞋裡。
在床邊待機了幾分鐘，懷謹去盥洗室洗了把臉。
涼盈盈的水撲在臉上，大腦一下清醒許多，瞌睡無影無蹤。懷謹了臉，湊近洗手池前的鏡面仔細瞅了瞅面頰。
白白淨淨的，皮亮，不發燙不冒熱氣。看來裡的酒分被代謝乾淨了。
懷謹了把臉，頂著額前因洗臉沾水的溼潤髮梢出了盥洗室。
他清了清發乾的嗓子，擰開臥室門把手，下樓接杯溫水喝。
“你看這張，仰著臉哭得多委屈，眼睫都溼一簇一簇的了。”如蘭膝頭攤開一本相簿，保養得宜的指尖點在右上角照片中的糰子上，語含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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