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時舊夢 “我們小時候的事。”
江昀開垃圾到一定境界的遊戲水平沖淡了懷謹的焦慮與不安，長達五個小時的航班過得不那麼煎熬了。
航線後半程，懷謹吃完中午的飛機餐，戴上眼罩閉目休息。原意是小睡一會兒，可他卻進了深度睡眠。
……
“這幾天麻煩了，等他媽媽出院，我再來接他……昀開，好好聽你阿姨的話，和弟弟好好相，爸爸先走了……”
小不點懷謹尋著一雙惺忪睡眼，順著談話聲，踩著樓梯啪嗒啪嗒一步步下樓。
等他走到客廳，若若現的男聲已然消失不見。
他太困了，眼都睜不開，本沒發現客廳裡多站了個和他同齡的小孩，迷迷糊糊往如蘭懷裡拱：“媽媽，剛才是有叔叔來家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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