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令人作嘔的名字，江昀開同樣面不虞：“又是他？”
“是，”皮相偏的懷謹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煩，反差的表現反而顯得他氣質有些鋒利，“真是瘋子，我原先以為井水不犯河水，躲著他走就行了，現在看來不把他治服帖，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老實本分了。”
江昀開和他對上眼神，瞭然地執起他的手，沈道：“無論你想怎麼做，我都會支援你。”
懷謹從江昀開上下來，後背緩緩陷進沙發，他曲起手指遞到邊，微微張用齒關磨了磨指節，顯然是在思索：“他不是家庭作坊嗎，或許可以從他工作室的賬務上下手試試，他有個圈裡眾所周知貪財好的弟弟在團隊裡，我就不信沒有紕。”
不等江昀開想清楚這個方法的可行，懷謹的手機彈出了訊息提示音。
兩人的思路被打斷，只得歇了心思，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。
懷謹齒關一鬆，指骨上紅了一小塊，留了些斑斑點點的牙印，他沒把這點兒痕跡當回事，把手機劃拉開，看了一下訊息。
是程絮發來的文件，檔名稱是公關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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