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杳杳
我自小十指不靈,阿姐卻琴冠九霄。 侯府宴會上,她薄紗覆面,替我彈了一曲。 不出所料,被小侯爺相中。 她說:「阿姐給杳杳尋了一門好親事。」 我深以為然。 可後來,他惱我、嫌我、恨我。 說我寡廉鮮恥、蓄意謀嫁。 故意在池邊、亭中、樹下……一邊譏嘲一邊與我親熱。 我被磋磨一世。 重回宴會那日。 我趁機揭下阿姐的面紗,語帶羞怯: 「既是好親事,阿姐何不自己嫁了?」

爹娘被狗官害死後,我用最後一個草頭餅雇了個刀手報仇。
她咬着餅,「等我。」
我等了很久。
等到京城來的大官把狗官刀了,等到流浪的小黃狗成了我唯一的家人,等到所有人目光憐憫看我。
「這丫頭也是可憐,親人都叫那貪官害死了,自己也成了傻子。」
你們才是大傻子。
我每天抱着大黃蹲在路口等。
這天,來了一個很好看的人。
他蹲下來,認真看着我的眼睛,問:「小鬼,你要不要跟我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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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姦細傾覆那日,韓幢成了階下囚。在他落網之前,全天下都知道—我為了這個奸臣叛出將軍府,背棄了滿門忠烈的家族。軍前會審被破例對三軍公開,主審之人,是我的夫君,那位發誓要把我抓回來親手正法的大將軍。他一掌拍在石案上,問韓幢究竟把我的屍骨藏在了哪。韓幢沒有說話,只是垂下頭笑了,再抬起臉時,滿眼是淚。“你們竟然恨她?”“若不是她拿命換來的城防圖,你們這輩子連我的營門都踏不破。”“我以為她騙過了全天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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