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言，這對你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！”水十言咆哮著道，周芑第一次看見他這樣失控，手著他的腦袋安著他，水十言蹲下來抱住的腰，他就像一隻剛淋完雨的小狗，周芑不忍心再繼續傷害他。
蕭文元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周芑了，送進榮園裡的口信也沒有答覆，他就這樣一日又一日地等著，直到這日在馬球場上再次看到。
蕭文元迫不及待地將周芑拉一無人的樹叢後面。
“為什麼不來找我？”蕭文元在周芑耳鬢廝磨。
周芑不耐煩地捂住他的，冷聲道：“他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？他知道我們暗通款曲？”蕭文元無賴似地輕吻著周芑的手心，“那正好，跟他一刀兩斷，你們和離。”
“跟他和離然後繼續跟你苟且麼？”周芑冷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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