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到——
那日在曲都，最後一次和曲長纓喝酒的景。只是，也不知，遠在曲都的曲長纓聽到自己了“叛臣”，究竟會怎麼想自己。
是相信？是惋惜？是終於可以卸下這份糾纏不清的負擔了、鬆了口氣？還是會像那些深信不疑的百姓一樣，罵上自己幾句？
他搖了搖頭，吐出一口混雜著酒味的濁氣。
而後，他還想到了襄兒。
他想到了襄兒五歲時，追在他後聲氣的喊“哥哥等等我！”，跑得太快，摔了一跤，膝蓋磕破了皮，紅著眼眶著他。那次，也是唯一一次在照顧妹妹的時候，他讓妹妹了傷——那時候，他簡直快被心的自責給淹死了。
此外，他還想起了他與父親決裂時的景、以及他帶著妹妹搬離時，他的另外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——那複雜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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