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咧開，朝楚子航笑了笑，“也許你就是那塊纏住河流的漂亮礁石呢？”
纏住河流的漂亮礁石嗎？
五條悟瞇起眼，看著這片遙遠的，漫無邊際的夜空，覆加層疊的焰火將它印得和白晝一樣，這些明亮的芒穿雲層，鋪天蓋地將世界籠罩，終於驅散了黑暗。
他手摘掉了鼻樑上的墨鏡，聲音難得正經，輕輕拍了拍虎杖悠仁、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湊在一起的腦袋。
他說：“ 楚子航啊，他去找夏彌了。”
日暮的時候，楚子航默默喝完了手中的熱紅茶，來到了那個藏在高樓大廈後的老舊小區。難得這裡還留著梧桐樹，樹枝被雪覆蓋，葉子已經落了，枯枝把暗淡的切碎片。
31號樓外砌著紅磚的外牆和水泥臺，綠油漆木窗旁的樓道里採很不好，只有幾盞昏暗的白熾燈照亮，牆上滿“疏通下水道”或者“代開發票”的小廣告。15單元201室的藍漆門牌釘在綠的木門上，門把手上厚厚的一層灰塵，各種招畫疊在一起，糊住了鎖眼。隔壁飄來炒菜的香味和父母教育孩子的聲音，窗戶外是約喧鬧的喝彩聲，放學的孩子們在場上打籃球。
楚子航那面鏽蝕的門牌，手揭去了門上的廣告，他從領裡拽出了鏈子，鏈子的末端掛著一枚銀閃閃的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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