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管道上有東西。我從窗戶探頭看的時候——管道拐角掛著一塊白布，上面寫了字。」
「什麼字？」
「“別上來”。」
周浪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翻窗出去了。
韓瑩瑩在窗邊風，看著他的影沿著消防管道往上攀。管道是鐵製的，年久失修，有些地方鏽蝕嚴重，踩上去咯吱作響。
他爬過那塊白布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。字跡潦草，用紅料寫的——至他希那是料。
管道拐角之後是三樓東側的外牆。這裡有三扇窗戶，全部用木板從裡面釘死了。但最左邊那扇的木板有一道裂，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一角。
周浪趴在管道上，湊近裂往裡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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