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瑩瑩沒有退。站在周浪旁邊，從品欄裡出了一把匕首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。
劉浩——或者說附在劉浩上的東西——歪了一下頭。這個作和之前地下站臺裡那個折頸乘客的作如出一轍。
「真正的劉浩在哪兒？」周浪問。
「死了。」那個東西用劉浩的回答，語氣輕描淡寫，「進副本之前就死了。匹配系統把他的位置留給了我。有意思的bug，對吧？」
「你是纜車裡的乘客？」
「曾經是。」它晃了晃腦袋，「不過現在更……自由一些。」
它說「自由」這兩個字的時候，角的弧度讓人生理不適。
「你攪了之前玩家的調查。」周浪不是在問，是在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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