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裡面不大,只擺了幾張桌子,每張桌子上都鋪著藍印花布,放著一個陶小瓶,著不知名的假花。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河流,暮裡河水和天邊最後一抹霞接在一起。
於途選了靠窗的那張桌。
喬晶晶把果茶放在桌上,杯壁上凝著的水珠,在藍印花布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圓圈,的手指繞著吸管轉了一圈,又轉了一圈。
“這家店的名字好特別。”
“從前慢。”
“嗯,像一句詩。”
於途看著。“木心的詩。”
喬晶晶抬起頭,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也讀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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