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放在床邊，坐在床沿上，襬垂落，著的腳踝輕輕晃了晃，像只心滿意足的小貓。“於途，我先去洗漱，我在沙發上等你等到睡著了，你也去先去洗漱吧！”
於途看著，的表很平常，像真的只是回來參加一個活，又像藏了滿眼睛的星，於途沒有追問，只讀懂了那一瞬間的言又止。
“好，我先去洗漱。”
喬晶晶跳下床，趿著拖鞋走向浴室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了，像想說什麼，然後什麼也沒說，關上了門。
浴室的水聲響起來，於途站在臥室裡。窗外的桂花香被夜風送進來，濃得化不開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抱過的手臂上還留著上的溫度。
他轉回了自己房間，洗完澡出來，他只圍了一條浴巾，頭髮溼漉漉地在額頭上，水珠順著脖頸滾下來，滾過鎖骨，滾過口。於途拿巾著頭髮，走到窗前，上海的深夜安靜得像一池靜水，他忽然想起上輩子。
上輩子也這樣，進組，拍戲，一走就是幾個月。他習慣了，原來到了上海也不是一直能見到。
於途知道以後還會更，以後他也要進組，要跟專案，要出差。軌道匯的時間會越來越短，分離的時間會越來越長。他上輩子就習慣了，這輩子也正在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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