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相信你。”喬晶晶指了指於途，“我相信他。”
靳霆低下頭，握著筆的手微微發抖，他在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，寫得很用力。簽完了，他把合同推過來，喬晶晶簽了。
靳霆站起來。“我不會讓你們後悔。”
喬晶晶笑了。“靳總，有事沒事都不要找我們，我們就等著分紅啦！”
靳霆的眼眶紅了，他低下頭，推了推眼鏡。
公司開張那天，於途和喬晶晶一起去了辦公室。在一棟寫字樓裡，兩百平的開放空間，十幾臺電腦，七八個靳霆招來的年輕人。
牆上的Logo是喬晶晶挑的，深藍的“星途雷霆”四個字，旁邊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和一道細細的弧線。
靳霆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新買的深灰襯衫，頭髮理得乾乾淨淨，他看起來和兩個月前站在橋欄外面的那個男人已經不一樣了。不是外表，是眼睛裡的東西。那層灰敗的霧氣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簇安靜的，燒得很穩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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