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途問自己做得好嗎?他不在邊。他在戈壁灘上,他在實驗室裡,他在一切需要他而他卻不在的時刻。
於途知道喬晶晶不怪他,從來沒有怪過他。但“不怪”和“不需要”是兩回事,如果有一天需要的東西他給不了,而另一個人恰好能給,他不是怕會走。
他是怕會猶豫,猶豫就夠了,猶豫說明有選擇,而他想做唯一的選擇。
於途回到書桌前,拿起手機。屏保是他們去年在迪士尼拍的合照,煙火在頭頂炸開,仰著頭笑,他看著。
於途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,然後開啟微信,給發了一條訊息。很短的一句話。
「晶晶,我只看你。」
手機震了一下。回了一個字:「好。」
於途把手機放下。那個“好”字亮在螢幕上,像深夜裡的第一顆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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