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遠了個懶腰，活了一下筋骨，也打算起離開。
可剛邁出兩步，目就瞥見不遠，陳石頭和周文斌正低著頭，磨磨蹭蹭地向著自己走過來。
神間滿是愁苦，半點沒有方才出門散心的歡喜。
“師父！”二人走到近前，齊齊躬行禮，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鬱悶與侷促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路遠停下腳步，眉頭微挑，語氣帶著幾分疑：“額，這是怎麼了？怎麼這副模樣？”
陳石頭猶豫了片刻，終究還是抬起頭，低聲說道：“師父，我們......我們是有件事想問您。
是不是五靈就只能修煉到煉氣一層，再也無法寸進了？
您看七師妹（蘇凝霜），如今都已經煉氣三層了，進展快得驚人，我們二人卻一直卡在煉氣一層，半點突破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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