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驗證猜想，他又在符紙上畫了兩個並排的桃子，畫法與第一個功的桃子別無二致。片刻後，兩個帶著絨的水桃“咚咚”兩聲落在石桌上，與之前的那個擺在一起，清甜的氣息愈發濃郁。
看來不是一次只能畫一個品。
路遠挲著下，盯著那盤失敗的水果畫，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。
靈紙。靈墨都是一樣的，符筆也沒有異常，靈力消耗的幅度也與之前相近，問題到底出在哪裡？
府靜得只剩下他的呼吸聲，燭火不斷跳躍著，像是他那不平靜的心。
路遠盯著那幅失敗的畫作，腦海中反覆回想兩次作畫的細節，忽然靈一閃——他畫第一個桃子時，是按照平日裡見過的水桃真實尺寸畫的，大小適中，符合常理；而繪製那個大果盤時，為了在一張靈紙上畫下更多東西，他下意識地將所有水果的比例小了一圈。
是不是比例問題呢？
如果比例不對就不會變現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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