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衍洲別過臉去，攥方向盤。
“你怎麼了？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沒事。”他搖搖頭，結微滾，聲音暗啞的不樣子。
平息了一會，他發車子繼續往前開，到前面的路口掉了個頭。
他輕咳一聲，聲音還是有點啞，“太久沒去，不記得路了。”
“哦。”蘇梨落垂下眸子，又繼續看論文。
兩旁的街景逐漸變換，行道樹變了壯的榕樹，長長的氣從枝頭垂下來。
遮天蔽日的濃蔭將割碎，線如琴絃一般從葉隙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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