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斌著額,書房之中靜默良久。
許久許久,他才緩緩嘆出一口濁氣:“真是作孽!”
忽然轉頭,又看到這對子,深深合上了眼。
“盧家乃清流之家,你二人……”
盧祺搶話道:“我二人歸山林,更名換姓,從此不仕途、不再返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再返京。”盧斌咳笑了兩聲,“你真是……”
忽然,他的咳嗽聲愈發沉重,咳得整個人向前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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