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煉魂塔狀態：第一層滿負荷運轉，第二層可啟用。啟用條件：任意屬突破150.】
還差一點。陳舟看了一眼屬面板——煉屬在煉化良魂力結晶後跳到了143/500，離150的閾值只差7點。他把普通靈魂庫存裡積攢的零散魂力全部提出來，一次注煉。面板上的數字跳了一下：148.還差兩點。
兩點。
這個數字放在幾個月前，他本不會多看一眼——兩點靈魂，兩隻老鼠就夠。放在現在也不算什麼大事，但偏偏是兩點，不多不，剛好夠不到閾值的邊，像是在故意磨他的耐心。
“主人好像被兩點卡住了。”紅裳靠在塔門上，用指甲敲著塔的骨板，角含著一極淡的笑意，“要不要奴家現在出去隨便抓兩隻老鼠回來？”
沒有等到回答。因為西側副墓室底層骨板前面的白骨騎士忽然發出一聲低沉警報，接著煉魂塔基深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的撞擊聲——不是符文的叩擊，是鯤在翻。撞擊聲過骨板傳到塔，塔的骨鈴跟著輕響，不是連續響，而是一聲接一聲，每一聲都剛好落在心跳的節奏空隙裡，像是在和一個巨大生替呼吸。灰須從地道里衝出來，爪子裡攥著三塊骨片，全是北線底層骨板的監測記錄，裡連珠炮一般彙報他剛算出的共振數列——鯤和塔的撞擊頻率已經形固定比值，任何一次外部敲擊都有可能讓骨板從共振轉為碎裂。
陳舟靜靜聽完，然後把知全部灌注到地下。他看著那片藍幕，看著幕深正在緩緩上浮的巨影，看著石臺上那枚戒指的藍寶石瞳孔正在一眨不眨地回他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平穩得像是睏意終於漫過了最後一層清醒。
“不用你給。我自己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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