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過頭，快速地說道:“我不是為了救你，無論換誰我都會那樣做。”
趙觀停住了作，我垂下眼簾，掙他的手，緩緩道:“是你誤會了。”
是的，無論換誰誰我都會那樣做，當時我所求的不是生存，而是死亡。那場搏鬥與其說是在保護趙觀，不如說那是一場以反抗生存本能為目標的鬥爭，一生只有一次的鬥爭，因為一旦嘗過死亡的滋味，就會永久地懼怕它。顯而易見，我失敗了，於是我開始害怕死亡，開始為了活下去逐漸變如今這副模樣。
我站起，剛走了幾步，就聽到後傳來倉皇的喊聲:“你要去哪？！”
趙觀如夢初醒一般，下意識地追過來，膝行著跪在我的面前，聲音發: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你不肯離開，那就只能我走了。”我平靜地對他說。
“不行！”他猛地拉住我的手，用雙手地抓著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，他的眼中有地出了脆弱的緒，此刻的他卸掉了所有的鎧甲和偽裝，像我展出了最為真實的自己。
“為什麼不能留下來呢？”我聽見他這樣呢喃道，“就像以前一樣陪著我不好嗎？我唯一擁有的只有你啊......現在連你也要離開我了，那我——”他呼吸一窒，接著眼神變得更為哀切了起來，“你就不能......我一點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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