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最練地關上防盜門，再一次笑他：“真不刺激。”
“說我嗎？”樂星迴樂開花。
“沒，說我呢。”陶最帶著他進了電梯。
下樓的時候，樂星迴妄想他們其實是私奔了。他們披星戴月地跑，沒有別的，只有。可能自己也有覆雜的緒，比方說膽怯？但膽怯會被沖淡吧？然而這樣的想法只支援了樂星迴一下下，他想到媽媽，還是覺得自己幹不出私奔的事來。
“原來北京的凌晨是這樣？”離開小區之後樂星迴才敢大聲說話，“陶最，你也太大膽了。”
“比起凌晨明正大的出門，還是您揹著家長溜出來比較大膽。”陶最站在馬路牙邊等車。
樂星迴快樂得像被雨霧託舉了，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嗯，不是做夢，不是夢遊。不一會兒網約車來了，陶最讓他先上車，然後跟著鑽進了後車廂。樂星迴在車載香水裡沸騰，這是他第一次夜裡出來玩兒，不告訴媽媽，等他哥坐穩，他悄悄地挨近他，手臂到了陶最的手臂。
“哇，你比門框。”樂星迴靈魂出竅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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