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楚憐。
他顯然經歷了一番生死搏殺。
一華的禮服早已被鮮浸，原本緻的面料變得暗沈、黏膩，在他纖細的軀上。
他的臉上、脖頸、手上，都沾染了大片大片的汙，有些已經乾涸發暗，有些還顯得新鮮。原本梳理整齊的黑髮也凌不堪，幾縷髮被黏在額角和臉頰。
他的手中握著奧列格之前給的匕首，此刻，鋒利的刀刃上正不斷向下滴落著鮮紅的珠，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更深的痕跡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黑的眼眸穿過瀰漫的硝煙，直直地看向奧列格。
他一步步，踩著粘稠的泊和狼藉，朝著奧列格走來。雖然腳步有些虛浮，但他渾浴的樣子，配上手中滴的匕首，在這橫遍野的宴會廳裡，構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，彷彿是墮天使降臨到了煉獄。
那個負責收尾的小隊長猛地一驚，他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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