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芳芳臉上一熱，沒再打趣，只是把裡的瓜子皮吐掉，順手往何軍兜裡塞了兩個烤得焦香的土豆。
「喏，拿著，別著。」
何軍笑著接過：「放心，我命得很！」
他早就把狗訓得服服帖帖，前幾天連著餵了兩次狍子心，這會兒牽著狗就跟牽自家貓一樣輕鬆。
大青狗昂著頭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，何軍抬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腦門。
「乖孩子，今天好好表現，回來給你燉一大鍋，讓你吃個夠！」
「汪！！汪！！！」
狗尾搖得像個快速轉的小風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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