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親兵手裡接過那個從陣前撿回來的水囊仰頭喝了一口。
陳凡把水囊遞回去，踏上城梯時在垛口旁停了一瞬。
城下道上的塵土開始落定，只剩幾匹無主戰馬在河灘邊低頭飲水。
後的城牆下殘火還在青石間。
西關城頭已經有人開始收拾箭壺。清點傷員。
遠青州大營的方向，依稀能聽到伙房開飯的銅鑼聲在晨風中輕輕飄過來。
……
陳凡回到大營的時候，上的鐵甲還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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