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衍帶著林宇來到了他們的工作室。
推開工作室的門，他站在門口沒有，目落在房間中央。那裡恍惚站著一個人——白的，頭髮散著，低著頭，手指在眼鏡上調著什麼。
戴著他親手做的那副AR眼鏡，角帶著一點淡淡的笑。抬起頭，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，落在上，把的廓鍍上一層暖的。
林宇從後面跟上來，差點撞上他的背。“衍哥？你幹嘛不開燈？還站在門口不進去。”
沈知衍沒有回答，把目從房間中央收回來，甩了一下腦袋，從那個幻覺裡掙出來。他閉上眼睛又睜開，房間中央什麼都沒有了。只有一把空椅子。
沈知衍走進工作室，開了燈。白晃晃的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走到桌邊把窗簾拉開，他轉過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翻到方毅的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接通了。“知衍？”方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一點意外。
沈知衍的聲音，和平時一樣。“現在來工作室方便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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