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，白熾燈下有的人臉上帶著期盼，有的人臉被照得慘白。蘇清鳶坐在婦科門診外面的長椅上，雙手握放在膝蓋上，指節泛白。
沈知衍站在旁邊，靠在對面的牆上，雙手在兜裡，雖然表和平時一樣沒什麼變化，但他的目一直落在診室的門上。
的過程很快。護士了的號，進去，出胳膊，針扎進去，順著針管流進試管。蘇清鳶偏過頭，咬著。
護士說“好了，按住棉球”，沈知衍接過護士手裡的棉球幫按著。他的手指很涼，在手背上。
“疼嗎？”他問。
蘇清鳶搖了搖頭。兩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結果。誰都沒有說話，走廊裡有護士推著椅走過，有家屬拿著化驗單匆匆而過，有小孩在哭。蘇清鳶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，腦子裡的思緒一團。
如果真懷了怎麼辦？孩子是誰的？如果不是沈知衍的，那是誰的？沒有跟別人——沒有。越想越害怕，手心裡的汗把棉球都浸溼了。
“結果出來了。”護士了的名字。蘇清鳶站起來，有點，沈知衍扶了一下，手託著的肘彎，力道不大，但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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