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舟低頭看，角往上翹了翹，沒說話。
心裡咯噔一下，「你賠錢給他了？」
他不說話，角還在翹著。
沈一掙扎著想從他懷裡坐起來。
「路舟！」手揪著他襯衫，激起來，嗓子還啞著，「我不許。那是他自己活該，你不許給他錢。聽到沒有。不許！」
路舟笑得更歡了，「你想什麼呢。」
「你男人就這麼菜？需要用錢來擺平這種事？」
沈一看著他，腦子還沒轉過彎來，已經問了：「那你做了什麼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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