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厚瘸著靠過來，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扭曲的快意，大聲嚷嚷道：
“蘇守山，你可別聽這小子瞎扯！他娘就是被他害死的！前天晚上遇上那波流民，手裡都拿著刀，見人就砍。
沈文遠這小子，為了自己活命，是把他親孃推出去擋刀！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瞬間死寂。
沈文遠臉慘白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嘶吼道：“你放屁！那是意外！那是民！”
“是不是意外你自己心裡清楚！”趙德厚啐了一口帶的唾沫，“你娘到死眼睛都瞪得老大，都不敢信，自己疼了一輩子的兒子，最後會拿當擋箭牌！”
王氏在車廂裡聽得清清楚楚，忍不住掀開車簾，看著沈文遠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，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：“造孽啊......真是造孽！”
沈文遠被穿了底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最後索把心一橫，那隻完好的手死死摳住車廂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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