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著眼睛,看著眼前的雪地,看著雪越積越厚,看著自己的膝蓋一點一點被埋起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忽然覺到了什麼。
他抬起頭,往院子邊上看。
那邊,靠著牆,有一個黑影。
影七。
他站在那裡,站在雪地裡,站在他以為十九看不見的地方。他沒有過來,沒有說話,只是站著。
十九愣了。
然後他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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