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父親。”男人頓了頓，“外頭人都我九王爺。”
九王爺，父親。
他又在心裡唸了兩遍，仍然陌生。
可他看著這個男人疲憊的臉、青黑的眼眶、微微泛紅的眼尾，心裡莫名浮起一不忍。
這個人守了他七天，這個人看起來很難過。他不記得自己應該怎樣對待“父親”，但至不應該讓這個人更難過。
於是他點了點頭，說：“好。”
九王爺似乎沒想到他這麼平靜，怔了一息，隨即垂下眼，去握他的手：“你好好養著，府裡的事不急，等你好了再說。”
那隻手覆上來的時候，蕭珏本能地蜷了一下手指。不是抗拒，是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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