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七抬眼看他。
阿昭看著他的眼睛，心裡那點僥倖全沒了。他一把抓住影七的肩膀，使勁晃：“你是不是傻？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？那是拿命填的！今天剛死了三個，三個！你”
“知道。”影七說。
阿昭愣住了。
影七看著他，目很平靜。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、明天穿什麼，像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阿昭張了張，半晌才出一句話：“你……你圖什麼？”
影七沒有說話。
阿昭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平靜得過分的眼睛，忽然想起這幾個月來的一切。想起他每天夜裡站在北段夾道，面朝院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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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會章2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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