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很長。
蕭珏記不清後來發生了什麼，只記得影七的手很燙，掌心在他皮上，像烙鐵一樣，燙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只記得影七的吻很輕，落在每一寸皮上，像是羽拂過，得他想躲，又捨不得躲。
只記得影七的聲音很啞，在他耳邊喊“十九”，一遍一遍，喊得他心口發疼。
只記得自己哭了，不是因為疼，是因為太滿了，滿得裝不下，只能從眼睛裡溢位來。
只記得影七吻掉他的眼淚，說“別哭”，他就笑了，說“我沒哭，是高興”。
他不知道過了多久。也許是一個時辰，也許是兩個時辰，也許更久。他只記得最後自己靠在影七懷裡，渾都散了架，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影七抱著他，一隻手環著他的背，一隻手輕輕著他的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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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晨章5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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