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珏微微挑眉。
九王爺看著他，目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像是慨，又像是釋然：“你還是不瞭解我。”
蕭珏沒有說話。
九王爺慢慢說：“我既過這樣的苦，就決計不會讓你走我的老路。”
蕭珏的睫了。九王爺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輕，帶著一點釋然：“所以，我不會勸你。我只會告訴你做你想做的，別留憾。”
他過那樣的苦，他知道失去是什麼滋味。所以他不會讓蕭珏也失去。
蕭珏看著九王爺，看了很久，然後開口：“皇叔有什麼事，直說吧。”
九王爺從袖中取出那份奏疏，雙手遞上：“臣請離京就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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