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又安靜了。朝臣們的臉變了又變，張史的了，想說什麼，可看見蕭珏的臉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沙哈魯看了蕭珏很久，然後目移到影七上，停了一瞬。他收回目，看著蕭珏：“陛下說的人，可是這位侍衛統領？”
蕭珏沒有回答，可他也沒有否認。
沙哈魯看了蕭珏片刻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帶著一點了然，又帶著一點不解：
“陛下，在我們國家，男子，並不妨礙結婚娶妻生子。這兩件事，是可以和平共的。我認識許多人，家裡有妻子有孩子，邊也有心的男子。這並不衝突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很誠懇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朝臣們的臉彩極了。有人皺眉，有人低頭，有人去看蕭珏的臉。
蕭珏的臉上沒有什麼表。他聽沙哈魯說完，搖了搖頭，然後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很穩：“在朕的心裡，唯他一人。再也沒有多餘的地方了。”
沙哈魯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沒有嘲笑，沒有不解，只有一種尊重。他右手，深深鞠躬：“陛下是個痴人。阿依古麗若知道陛下心裡已有人，也不會願意強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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