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繼續說：“影統領跟在陛下邊這麼多年，擋過刀，擋過箭，陪陛下跳過懸崖。他不是需要陛下護著的人，他是能和陛下並肩的人。”
蕭珏的睫了。他偏頭看了影七一眼。影七站在那裡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可他的目，落在他上。
蕭珏收回目，看著沈清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輕，帶著一點釋然：“沈卿，你比朕想得更聰明。”
沈清垂首：“臣不敢。”
蕭珏站起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們：“朕是皇帝，不能像你們一樣，想怎樣就怎樣。朕的每一步，都要走得穩，走得讓人挑不出病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沈清：“所以，朕需要你們在前面走。走得越穩，朕的路就越平。”
沈清看著他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臣明白。”
蕭珏又看向顧言：“顧卿，你可想好了？這條路一旦走上去，就回不了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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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賜章59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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