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嚷嚷著要跑，說北狄十萬鐵騎，雄關守不住，不如退守南邊。有人已經開始收拾行李，有人已經在往南門。
九王爺策馬穿過人群，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那些潰兵看見他，看見他上的蟒袍，看見他後的鐵騎，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九王爺勒住馬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人。他的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可他的聲音很沉，沉得像北境的風：“本王在此，誰敢退？”
雄關城安靜了一瞬。然後有人認出了他是九王爺，是先帝的親弟弟，是當今聖上的九皇叔。他不在封地裡待著，他來了雄關。
守將從城樓上跑下來，跪在他馬前，渾發抖：“王爺，北狄十萬大軍，末將......末將怕守不住”
九王爺下馬，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：“守不住也要守。雄關一破，後千里平原，無險可守。你退一步，北狄的鐵騎就進一步。你的家，你的父母妻兒，都在南邊。你要退到哪裡去？”
守將的在發抖。他抬起頭，看著九王爺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責備，是平靜，是那種“我已經把命放在這裡了”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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