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珏靠在影七肩上，閉著眼，聽著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音。從車窗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上，暖洋洋的。
“七哥哥。”他悶悶地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這些天，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？”
影七想了想。他的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小鎮的石板路、河邊的垂柳、桂花樹下蕭珏替他角糕屑時溫的眼神、湖面上夕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還有夜裡，蕭珏趴在他上，著氣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問他“疼不疼”。影七的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騙我你珏哥哥的時候。”他說。
蕭珏的僵了一下。他睜開眼，抬起頭，看著影七。影七的臉上沒有什麼表，可他的眼睛裡有，是那種忍笑忍得很辛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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