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。”顧長風忽然開口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可最後只是咧笑了：“我回來給您帶喜酒。”
蕭衍看著他那張笑臉，角彎了彎，也笑了：“好。”
顧長風又站了一會兒，轉走了，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蕭衍還是那個姿勢，低著頭，一不。顧長風看著那個背影，忽然覺得，他好像應該說點什麼，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顧長風走的那天，蕭衍去送他。邊城的城門很低，黃土夯的，風一吹，塵土飛揚。
顧長風騎在那匹黑馬上，穿著他那洗得發白的軍服，腰間掛著刀，背上揹著包袱。他的馬鞍旁邊還掛著一隻布袋子，鼓鼓囊囊的，是路上吃的乾糧。
蕭衍站在城門口，看著他。風從草原上吹過來，帶著沙土的氣息，吹得蕭衍的袍獵獵作響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顧長風。
顧長風勒住馬，低頭看著他，笑了，出一口白牙，聲音很大，大到城牆上的人都聽見了：“王爺，等我回來，給你帶喜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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