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把花瓣攥在手心裡，攥得的。花瓣碎了，沾在他手指上，淡淡的香，的苦。
那天傍晚，先帝又來了。他站在書房門口，看著蕭衍的背影。那個背影瘦得只剩一把骨頭，孤零零地坐在那裡，像一座被棄的石像。
先帝走進去，站在他面前，從袖中取出一份明黃的旨意，放在桌上。
“九弟，”先帝說，“朕派你去西北邊軍巡查。出去走走。”
蕭衍低下頭，看著那份旨意，他沒有說好，也沒有說不好。他只是出手，把旨意拿起來，放在膝上。
先帝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轉走了。
蕭衍在書房裡又坐了一夜。天亮的時候，他站起，把旨意收好，開啟櫃子，開始收拾行裝。
老管事聽見靜，跑過來，看見他在疊服，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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