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風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親......是什麼覺？”
蕭衍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他看一眼顧長風，然後收回目，低下頭。
“你怎麼想起問這個？”蕭衍的聲音很平。
顧長風看著碗裡的酒，酒面上映著月亮，晃晃悠悠的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我親的時候，沒什麼覺。”
蕭衍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他端著酒碗，沒有喝，也沒有放下，就那樣端著，看著顧長風。
顧長風沒有看他，目落在那碗酒上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跟自己說話：“村裡人都說，親是人生大事，一輩子就這麼一回。可我那天，一點覺都沒有。拜堂的時候，心裡在想別的事；房的時候，心裡也在想別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端起酒碗，喝了一大口，“我不知道別人親是什麼樣，我只覺得，那天......很長。”
蕭衍聽著，沒有說話。他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挲著，一下一下，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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