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握住了蕭衍的手，握得很，得蕭衍的手指都疼了。
“我這一輩子，”蕭衍繼續說道，他的聲音很輕，很慢，像是在說一件想了很久、終於決定要說出來的事。
“失去過太多人了。我的王妃，走的時候握著我的手，說保小。我聽了的話，走了。我的兒子，懷安，他走的時候我不在他邊，我趕回來的時候，他已經……”他的聲音哽了一下，停住了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：“我不能再失去了。再失去，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月下，他的臉上全是淚痕，眼睛紅紅的，鼻子紅紅的，還在抖。
他從來不是這個樣子。他是王爺，是皇弟，是先帝最信任的人。他在人前從來都是沉穩的、剋制的、喜怒不形於的。
可此刻，他像一個孩子，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，毫無保留地攤在顧長風面前。
“長風，”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很輕，可很認真，“我能不能不失去你？我心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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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風長章04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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