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裡中的歡呼抑不住。
姜幸站在原地, 整個人像被空了力氣，又像被什麼東西猛地填滿，他分不清那是酸還是脹, 只覺得眼眶燙得厲害,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層水。
“慢著！”
姜從他那片狼藉的灶臺後衝出來，手裡舉一本舊冊子，封面磨了邊, 被他攥得。
他指著燕程春，嗓子都喊劈了，“燕程春！你學我姜家菜譜, 還敢在這兒耀武揚威？！我手裡才是真正的完整菜譜！你那些菜，都是來的！”
人群的喧譁戛然而止，隨即發出更大的嗡嗡聲。
有人著脖子看，有人頭接耳, 但是所有人的目, 全都齊刷刷落在燕程春上。
到底是學菜譜，還是年天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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