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你有空間天還沒大亮，灶膛裡的火已經燒旺了。
蕭歸晚蹲在灶臺前淘米，水從指間下去，米粒在木盆裡打著轉。
淘了三遍水，把米倒進鍋裡，添了四碗水，蓋上鍋蓋。
慕寒赫蹲在旁邊添柴，一一往灶膛裡塞，火照著他的臉。
兩人都沒說話。
鍋裡的水燒開了，咕嘟咕嘟冒著泡，米香慢慢散出來，混著柴火的氣味，填滿了整間草房。
蕭歸晚用木勺攪了攪鍋底，防止粘鍋，然後把鍋蓋蓋回去，拍了拍手上的水，在灶臺邊坐下來。
“說吧。”開了口“你說你可能要被流放，那是多久以後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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