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王爺沒有時間了。”
蕭歸晚聽完，把手進袖子裡，到油紙和棉布包裹的那株雪蓮。看了慕寒赫一眼。慕寒赫閉著眼，呼吸還算平穩，但他的又深了一些。
蕭歸晚深吸一口氣，把雪蓮從袖子裡掏了出來。
油紙包不大，棉布裹得很。放在桌子上，一層一層開啟，先拆棉布，再揭油紙。花瓣出來的那一刻，滿屋子都是清冽的香氣。
陳明正的眼睛瞪圓了。
他盯著那株雪蓮看了好幾息，然後出手，手指抖得厲害，輕輕了一下花瓣。花瓣鮮，鬚完整，斷口還滲出一點，像是今天剛從山上採下來的。
陳明正收回手，整個人的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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