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母親問自己為什麼要改道去汴州，柳臨風一雙眼睛瞬間變得紅。
他看著顧惜惜，眼神充滿偏執，咬牙切齒，幾乎是一個個字從牙裡出來：
“為什麼要去汴州，因為我不甘心，因為我要報仇。
憑什麼蕭麟可以在河北大殺四方，而我柳臨風卻像條狗一樣被他趕出河北。
斷之仇，奪妻之恨，不共戴天，我一定要報仇，將他像條狗一樣踩在腳底下，一寸一寸打斷他的手腳，不然難洩我心頭之恨。”
看到兒子那雙猩紅的眼睛，以及他眼中流出來的深深恨意，顧惜惜竟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。
沉默許久，終究還是鬆了口，低聲問道：
“那你打算怎麼報仇，娘又該怎麼幫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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