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利是真沒想過會是老方來監考。
一時間，他萌生了些許退意。
要不……算了？
心裡有事，自從老方進教室，蔣利就再也沒有抬頭看一眼。
雖然讓老方無視自己不可能，但他還是希老方能無視自己。
腦袋裡充斥著這樣自相矛盾的想法，覺頭頂都要變得尖尖的了。
老方站在講臺上，看著掛鐘時間，到點了就開始宣讀考場規則。
作為老牌教師，他對考試流程非常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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