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們忙碌起來。顧轉走向隔離病區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住了。
“周副主席收在隔離病區。家屬的取樣結果出來之後，也按病嚴重程度分診。
輕症的居家隔離，中症的社群醫院收治，重症的轉一院。”
秘書點了點頭，臉依然慘白。
顧快步走向隔離病區。走廊裡，他遇到了陸晨。
陸晨的表很複雜，有擔憂，有幸災樂禍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“顧主任，周副主席真的被傳染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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