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中心外,曾經繁華的飛躍城已大半陷黑暗。
織夢屏障在蝕靈海的衝擊下劇烈震,明滅的金如同文明最後的脈搏,微弱急促。
很快,蝕靈如漫天灰雪般飄落,它們所及的一切都在發生異變。
與其說這是戰爭,倒不如說是世界意志對絨靈文明存在的否定。
屠虎沒有去看那面標註著無數失陷區域的沙盤,他走到窗邊,拿起了酒瓶仰頭灌下一大口,辛辣的劃過嚨,卻不住心底翻湧的緒。
他這輩子都在守護絨靈文明,從黑荊林的篝火到新星谷的鋼鐵叢林,從裂骨族的枷鎖到雙城時代的輝煌————送走了一代又一代人,本以為早已習慣了離別與犧牲。
但此刻,即將失去一切,見證終結的無力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他抬起頭,向天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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