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約定週一清晨，天還沒亮。林夜站在訓練基地門口，手裡拿著兩杯豆漿和兩個包子。
豆漿是甜的，老闆娘加的糖；包子是的，褶子多。他把豆漿放在左口袋，包子放在右口袋，用溫保溫。
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——表演賽。晚上七點，他們將站在擂臺上，面對陸北辰和趙巖。不是比賽，是表演。但對他來說，這不是表演。這是他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，和蘇念並肩作戰。
蘇念從校門側走出來。今天穿著白的運外套，拉鍊拉到最上面，領口立起來。頭髮紮了高馬尾，髮圈是新的，白的，沒有用過。
手裡沒有《研究件》，沒有包子，沒有豆漿。走到林夜面前，接過包子和豆漿。“你今天怎麼這麼早？”“睡不著。”“張？”“不張。”“為什麼？”“因為你在。”蘇唸的角彎了。
六點整，訓練基地的大門開了。陸北辰站在門口，穿著深藍的作戰服，頭髮用髮膠固定，出整張臉。
他的下颳得很乾淨，胡茬一都沒有，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，像用炭筆在眼下畫了兩道弧線。他看見蘇念和林夜，點了下頭。“今天不訓練，下午四點集合，去育館彩排。”“好。”蘇念說。
“回去休息，養蓄銳。”陸北辰轉走了。蘇念和林夜並肩走在回學校的路上。銀杏葉落了一地，金黃的，鋪在溼漉漉的柏油路面上，像一條流淌著金子的河。林夜撐著那把黑的長柄傘，傘面在他們頭頂展開，像一朵黑的雲。蘇念走在他左邊，兩隻手在口袋裡，步子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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