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的表從震驚逐漸轉向無語，他抬手了眉心，長嘆了一口氣，吐槽之魂終究還是過了恐懼：“所以，我這是撿了個祖宗回來？還得負責給你充電和找回家的路？大哥，我就是個拍影片的，不是哆啦A夢啊！”
聆與雖然不太理解“充電”、“哆啦A夢”這些詞彙的含義，但白榆話裡的嫌棄和麻煩的意思他聽懂了。這讓他很不悅。
“注意你的言辭，凡人。”聆與的聲音冷了幾分，周似乎有能量波，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，“若非此界法則制與契約限制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白榆立刻慫了：“好好好，我的錯！聆與大人！您息怒！”他算是看出來了，這位爺脾氣不好，實力謎，順捋可能還能多活幾天。
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聆與，發現對方在放出那微微波後，眉宇間似乎掠過一疲憊，雖然很快消失，但那容似乎比剛才更明瞭一點。
難道維持存在需要消耗能量？白榆心裡暗暗猜測。
就在這時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，螢幕亮起，是一條天氣預報的推送：明日納木錯區域有突發大風降雪天氣，不建議戶外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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