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眼底翻湧著被戲耍的惱怒，鬆開手就要將扔進水裡。
聶京枝眼疾手快，一把扯過脖子上溼的巾，繞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了他上。
海水湧過來，著他的口，兩個人的心跳隔著溼的料撞在一起。
「你……」
「被我撿回來了。」聶京枝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執拗。
剛才走進海里，不單是他，也是為了撿這條巾。
這是第一次送他東西，雖然不值錢，但不想看他這樣扔掉。
此刻，溼漉漉的巾像一繩索，勒得他不得不低下頭，重新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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